作为一种学术称号,学位代表了个人接受高等教育的程度,也是评价其学术水平的重要尺度。
表二:部分高校到截至时间的教授/副教授总数与在读研究生总数的汇总表 表2则是这部分高校的教授/正高级教师总数、副教授/副高级教师总数与在读博士生总数、在读硕士生总数的汇总表。鉴于考研竞争日趋激烈,而各单位和导师们的招生需求目前无法得到很好的满足,笔者根据上述数据和分析,提出以下建议。
由此,硕士研究生的报录比可降至2.5:1左右。其一,研究生招生指标下放至各招生单位。由于推免生已经占去相当部分的计划招生名额,考生们需要去竞争扣除推免生所占名额之外的剩余招生名额,因此实际报录比还将大于上述比例,造成绝大部分考生想继续深造而不能。从就业人口看,我国研究生学历占比不足1%,远低于部分发达国家的10%。而另一个现状是,想扩招研究生的高校和科研院所很多,想招收研究生的导师也很多,但由于缺乏足够的招生指标,这些单位和导师想招生而不能。
如在有充足的科研经费条件下,每位硕士生导师每年可招收硕士研究生不超过3-4名,每位博士生导师每年可招收博士研究生不超过2-3名。其二,对招生单位进行分类管理,赋予不同权限。彼时,正值我国通过了双一流建设总体方案一周年,却迟迟没有公布具体实施办法。
■本报记者 陈彬 6年前的2015年,刚刚硕士毕业的武建鑫考入中国人民大学攻读博士学位。事实上,在顶尖学科计划刚刚提出的时候,就有声音表示,随着该计划的推进,高校在我国重大科技研发领域所占的比重会进一步加大,从而压缩企业以及其他科研机构所占的份额。对此,武建鑫补充道,在各大创新主体中,企业和科研机构更加倾向于市场技术需求层面,高校则更加偏向基础研究。此后的几年,武建鑫博士毕业并进入高校任教。
在此前的很长一段时间,学科建设更多倾向于科研。它所覆盖的学科领域不会是传统意义上的一流学科,而是当前或未来能够为我国重大需求提供科技支撑的学科。
换句话说,在目前的高水平创新中,高校已经有实力在某个科技单点上形成突破,但缺乏覆盖整个产品研发的能力。面对负责人的牢骚,马陆亭只问了一个问题:面对新旧两个学科,如果你是校长,你会选择支持哪一个?闻听此言,那位负责人笑了笑,没有回答。这种模式针对的便是此前高校科研普遍存在的小、散、弱状况,同时也规避了教师单打独斗的某些局限性。今年年初举行的全国教育工作会议上,教育部部长陈宝生就曾提出要启动这一计划,但当时只有只言片语。
这种团队本身就是组织化科研的表现。同时,还必须推行另外的补偿政策或补偿计划,促进那些事关国家长远发展但偏冷门、需要较长时间积累的基础性研究领域和人文社科领域的发展。愿景驱动的研究 如果仔细观察,会发现近一年以来,尤其是2020年7月全国研究生教育会议召开以来,国内各地区早已在顶尖学科建设方面着手布局。一些人可能会认为,顶尖学科可能更符合巴斯德象限概念,但在我的理解中,顶尖学科计划所侧重的研究与这种来自应用的研究还是有所不同,我更倾向于将其定义为愿景驱动的研究。
正因为如此,武建鑫觉得对于顶尖学科建设计划,不能简单地从政策层面理解,而是要从学术与经济社会发展的实际联系出发,对其进行系统性的考量。而早在2017年,天津大学就宣布该校将在未来五年实施TOPS 计划,重点支持若干顶尖学科和优势学科达到世界一流水平。
接受《中国科学报》采访时,包水梅说,正因为如此,在打造并培育顶尖学科的同时,要尊重学科生态系统的差异性与多样性,引导学科生态系统的协同发展。不过,这段时间武建鑫在自己的研究领域又遇到了一个很值得思考的问题。
这一方面会促进学科本身的发展,同时也可能会在我们意想不到的地方生成新的交叉学科,而这些学科也许就会成为我们解决某些卡脖子问题的关键。而现在的学科发展开始更多地偏向于一种组织化的科研。我很能理解那位老师当时的心理,但政策一定是具有某种导向性的。这所学校拥有一个历史上曾经很牛的传统学科。虽然后者与顶尖学科计划相比,在应用领域、达成目标、针对人群等各方面均不相同,但有一点却是相通的针对目前国家在某一领域的需求,通过有组织的方式,明确地达成某种目标。在采访中,有知情人士向《中国科学报》透露,在下一轮双一流建设中,有关部门将会有意淡化一流学科的概念,不再特别强调谁是一流大学、谁是一流学科,而是更看重一流学科对大学整体发展的带动作用。
目前,学科的内涵更广,且首先要发挥其育人功能,但对于大学,尤其是研究型大学来说,科研和育人本就是相互结合的,在科研人员攻克某个前沿技术的过程中,必然也会伴随人才的培养,同时也会将一些最新成果反哺运用于教学中。不久前,天津市出台《关于加快新时代研究生教育改革发展的实施意见》,提出实施顶尖学科培育计划,着力培育南开大学化学、天津大学化学工程与技术、天津中医药大学中药学、天津工业大学纺织科学与工程、天津医科大学临床医学等一批顶尖学科。
顶尖学科建设计划就明显体现了这种理念。事实上,针对高校缺乏科研院所那种成系统、成建制从事科研创新的问题,教育部此前就曾借鉴北航的做法,提出几乎相同的高校科研模式。
如果是单点技术突破的话,其覆盖的可能不是一个完整学科,而是某个方向或领域,甚至其本身就是一个跨学科的存在。在2011计划实施4年后,国务院颁布《关于取消非行政许可审批事项的决定》,删除了2011计划协同创新中心的认定,该计划也戛然而止。
正是这样的表述,让武建鑫觉得 顶尖学科与多年来他持续关注的一流学科有着本质不同。这也足以说明,顶尖学科计划的落脚点最终并不在学科本身,而在于重大科技突破。在某些科研领域,我们即使不是在最前沿,但至少已经看到了领跑者的轮廓。武建鑫解释道,过去所说的学科发展,更多是给予学者一定的资源以及相应的制度空间,使其能自由发展。
在具体实施层面,后者也可以借鉴当时协同创新中心的某些做法。此类研究模式的性质,决定了其不能单纯依靠高校的自发行为完成。
目前来看,所谓重点领域大致可分两类基础科学领域和关键核心技术。这令他想到了我国2012年正式启动的高等学校创新能力提升计划,即2011计划。
如何建设双一流也成为当时高教界最关心的一个问题。这就涉及到了学科生态。
然而,受访时很多学者对此都表达了不同意见。一是学科研究的结果将来一定能有效促进经济社会可持续发展。它不能等同于世界一流学科建设,更不能等同于在国内一流学科中进行第二次的优中选优。而重大科研难题的最终解决,一定源于市场与基础学科的深入融合。
武建鑫说,该计划明显是教育主管部门回应国家重大战略需求的结果。高校科研及人才培养的重要目的就是解决国家需求,这是很自然的一个现象。
正如此前所说,顶尖学科建设计划并不是单纯对一流学科的二次选拔,而是在当前学科建设基础上,针对未来科技前沿和制高点的一次战略转向。有学者甚至向记者坦言,设立顶尖学科计划的目的,就是为了培育未来能占领前沿和制高点的科学技术,学科只不过是一个被借用的概念而已。
对于近年来频繁有高校将顶尖学科发展设为奋斗目标,教育部教育发展研究中心副主任马陆亭在接受《中国科学报》采访时表示,这背后折射出的是时代发展的大背景。而随着双一流建设的启动,2011计划也与211工程985工程等重点建设项目一同被统筹纳入双一流建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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